
时光如梭,昨日幼稚的话题恍若隔世,你我都长大了。。尽管看起来你们都没丝毫改变。。
与春天无关,与你们的盛典无关,我确是也想换一种生活方式了。。
操办过无数PR的现场,萌生过无数G点的创意,拍过无数感人的VCR,我也曾想像过自己站在台上的场面
什么样的请柬,什么样的迎接,什么样的开场,什么样的VCR,什么样的show
场子里父母的笑脸,亲戚的恭喜,朋友的嘲弄,同学的祝福,一切都很具体
甚至具体到摄影的虾米,控台的UBS,抗着摄影机的HT。。
任何出席在那个场子的脸,都能被很清晰得想像出来。。
除了那张脸。。那张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迎宾、拍照的人的脸,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无从可想。。











































































































































一言不发,现在呢,他是我在麦田最欣赏的男人,不仅是精神上,也是肉体上的~~缘分始于在澳洲同甘共苦的10天,在公共浴室里用同一瓶洗发水,席地而坐啃同一只烤鸡,一起蹲在垃圾桶旁像猴子一样挖西瓜瓤吃。这个狮子座男人在众联别墅和我从下班聊到过凌晨,静静听他讲自己的风流韵事。看到过石头拂袖而去的愤怒、发神经似的大喊“掼特掼特,统统掼特”、经过二楼楼梯口的诡秘一笑,还有斜背着挎包冲进会议室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叫嚣“我不用被关进去”……但愿石头能找到理想的女人,套用董懂洞的一句话“是伊么福气!”。罗氏年会让我认识的另一个人是死胖子,对他的刻板印象一直没改变过,直到今天,仍然是个猪头猪脑的家伙。死胖子挺重感情的,对老妈很好;死胖子跟我说他在麦田哭过两回,第一次是张梅离开的时候,第二次是我们老大Alix走的时候,死胖子当天在麦乐迪抱着我痛哭不止,和他坐在KTV门口的台阶,当时是凌晨三四点了,和他饶有趣味得看着大坑和二坑的博弈;和死胖子斗智斗勇的同时,也一致对外,嘲笑身穿绿色睡衣蠕动在YHA地板上的胖胖为“菜青虫”……







,即使我离开了,麦田最好的文案仍然留在这里。师老师这几个月被我们坑得挺惨,因为谁都不愿意行使管理的权利,师老师接下了这个摊子,幸好大家都很团结,喜欢当着老头子的面嘲他们几句,也担心师老师一碗水端平的性格会遭到别人的非议,性格传统的师老师可能很难接受属于我们这个年龄的某些元素,但我们部门很支持也很尊敬这位师长。乔公子实在是个BT在我之上的极品,刚来那会看着她MSN名字不断变换着到达麦田的日期,像什么“两星期零一天了,谢谢大家支持”,跟我前一阵的倒计时挺有异曲同工;现在回想起这个极品当时在光头男的指使下唯唯诺诺地整理创意素材库,颇为好笑;每天午后是乔公子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即使在南鹰关小黑屋的那段日子,乔公子也是每晚准时地穿睡衣从卫生间走出,然后合衣睡觉;我走后,要代为好好照顾林老师~~狗狗则是另一个意义上的极品,狗狗的脾气很犟,工作上很犟生活上也很犟,要不是那么犟的那股倔劲,不会有多少人能挺过那样的变故的,运气好的话和狗狗还能够在南宁见面的。






T地吮起麦管就喝,那根管子后来被我贴到画上,现在还在我座位后的墙上,不过记忆里6月那会对Kiki还没什么特别的好感的。乔公子后来帮我分析过了一下,“谈朋友”“谈朋友”,朋友都是“谈”出来的,看来罪魁祸首还是outing回来时那辆大巴车上的同座。也不晓得像我这样的一个角色存在是好是坏,但愿不会造成什么负面影响。董懂洞在大坑生日那晚打电话跟我说Kiki喝醉的时候还是稍许有些担心的,发了条消息,她回的是“希望你能留下来”,自己想走的念头除了Alix以外最早应该是和Kiki提起的……提个小小的要求,那张艺术照的数码底片,可以给我伐……
